長江雲

《我和我的父輩》中的“我”,怎麼説?

2021-10-07 10:24:29 1905電影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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採寫 | 派翠克

編輯 | 米亞

國慶長假即將結束,中國人的故事仍然在一代代地書寫。從家國情懷的歷史章節,到東西南北中,好一個大中國,再到世代中國人的精神傳承,“國慶三部曲”用時、空、人的方式,連續三年,講述着我們如何與共和國一同成長,一起奮鬥。

今年《我和我的父輩》繼續穩紮穩打,在國慶節期間,連續6天票房破億。吳京、章子怡、徐崢、沈騰4位執導筒的演員,分別以不同時代為篇章,講述兩代人之間的情感與傳承,觸達觀眾的心。



因為有父輩,才會有下一代人的存在;也因為下一代人不忘初心,父輩的精神才能繼承與延續。所以在《我和我的父輩》中,除了4位導演,每個篇章中都有一位“小演員”,共同完成每個故事。

《乘風》中吳磊扮演的乘風,《詩》中袁近輝、任思諾扮演的哥哥與妹妹,《鴨先知》中韓昊霖扮演的鼕鼕,以及《少年行》中洪烈扮演的小小,四組演員大則21歲,小則8歲,成為了“父輩”每個篇章中,不可或缺的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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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其實真的應該去銘記我們父輩們的所作所為,因為沒有他們的付出,就沒有我們當下美好和平幸福的現在。”採訪中,吳磊提到了拍攝《我和我的父輩》的意義。

“所以説這就是我覺得為什麼要去拍的原因,為什麼去看的原因也是一樣,就是我們要去深刻記住,我們之所以能有現在的生活,真的就是當年我們的父輩們一顆顆子彈,一條條生命這樣子拼出來的。”



小演員們也能理解這一層深刻的含義。《詩》中的袁近輝今年只有10歲,當被問到為什麼要講述父輩的故事,他也給出了同樣的答案:“應該就是講我們的父輩辛苦付出,為我們創造了這樣的一個幸福的生活。”

在章子怡導演的這一篇章裏,他要演一位半個世紀前的孩子,在西北荒漠裏過着和現在完全不同的生活。袁近輝告訴我們,現在的小孩,很多都有爸爸媽媽陪着,但過去的孩子只能一個人在家裏:

“我們現在小朋友什麼手機呀,一大堆遊戲,他們之前追追跑跑,打打鬧鬧,我們現在生活特別幸福,他們之前生活特別的貧困。”



《少年行》裏的洪烈説,《我和我的父輩》在國慶上映,所以“國慶電影肯定跟家人有關係,跟自己的祖國有關係,反正就是跟祖國家人都有關係,所以我覺得應該是跟親人有關係的。”作為四個篇章中唯一一個發生在當下的故事,他從電影中看到的更多的是父輩與子女間的親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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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4個篇章中,大部分的“小演員”都有過演戲的經歷。吳磊已經有了多部作品,韓昊霖更是參演了“國慶三部曲”中每一部徐崢導演的部分,袁近輝也有過多次演戲經驗,只有洪烈,是第一次拍戲。但被選擇出演不同導演的段落,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經歷。



採訪中,袁近輝告訴我們,自己能被選中,是導演的公平公正。章子怡在挑選小演員時,不僅是考慮形象,還有演技以及對人物的瞭解;洪烈則是通過一段試鏡片段,被導演組選中,參與小演員的培訓。

兩位小演員都提到,自己經歷了試鏡以及層層選拔,才最終得到角色。袁近輝在試鏡時演的是一場帶着妹妹去山洞尋寶,遇到怪物後保護妹妹與怪物搏鬥的戲;而洪烈嘗試了《少年行》裏海邊的段落以及手錶的戲。



但真正出演時,有過表演經驗的袁近輝和第一次演戲的洪烈反應則相當不一樣。

“沒什麼可緊張的,我就覺得子怡老師和黃軒老師有時候像我的老師,有時候像我的朋友,拍戲的時候他們像我的老師,教我如何演戲,拍完戲之後,他經常會來找我玩,就像朋友一樣。”

袁近輝説,甚至在拍戲結束後回到北京,章子怡導演帶着醒醒和他一起去科技館玩,還吃了飯。



洪烈就顯得有些緊張了,因為直到進了劇組他才知道,這原來是一部要在國慶檔上映的影片:

“剛開始我不知道這個《我和我的父輩》是國慶電影,我還是放鬆的,剛開始也演的不是那麼的不好,後來有點緊張了,因為我知道這個是國慶節的電影,就緊張,有點壓力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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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緊張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《我和我的父輩》作為一部講述精神傳承的影片,勢必會有很多戲份是關於父母和子女間的互動。

電影中,無論是吳磊與吳京,還是袁近輝、任思諾和章子怡、黃軒,韓昊霖與徐崢,洪烈與沈騰、馬麗都有不少互動的戲份,這也讓這羣小演員們的表演變得格外重要。

在《詩》中,一開場的長鏡頭足足拍了四五十遍。袁近輝記得,這場戲拍了四天,每天和章子怡的戲演完,時間來得及,就會拍這場長鏡頭的戲,第一天從下午4點拍到6點,第二天從3點鐘拍到6點,還有一天從11點鐘拍到下午6點鐘,只有一條是成功的。



反反覆覆地拍這一場戲,他倒不覺得枯燥,説自己的表演越來越熟練,爬架子的動作越來越輕鬆,後來一下子就爬了上去。倒是哭戲,確實得需要導演的幫助,才能哭得更加真情實感。

“那天我嗓子都快要吼廢了。”回憶起這場雨中情感爆發的戲,袁近輝説,自己想着就是戲裏的孩子,爸爸犧牲了,媽媽不陪自己,但“一開始哭的情感還是不夠飽滿,結果經過子怡老師一頓操作,我就受不了了。”他告訴我們,導演用了不少辦法,讓自己哭的特別厲害。

在看電影時,袁近輝也被這場戲感動了:“在哭戲的那場,我是被動落淚,而在看的時候我是主動落淚,被我自己給感動了。”



對沒有太多表演經驗的洪烈來説,演戲是完全不同的體驗,以前拍過廣告的他覺得,演戲是娛樂,但在《少年行》的劇組裏,他才感受到拍戲的辛苦,比如要在海水裏演戲,還有不少吊威亞的戲份。

“那個威亞的帶子跟過山車的腰帶特別像,就覺得很安全。我就擱那上面躺着,但是有的時候喘不過氣兒。”洪烈説起自己在拍學校運動會的經歷時也表示,沒想到威亞的鎖釦這麼緊。



在海邊的戲就顯得有樂趣了一些。他和我們説起第一次拍海水戲的“糗事”:竟然以為海里有食人魚!為此洪烈特地查了一下,發現只有亞馬遜的河水裏才有,這才放下了心:“我下海還挺好玩,而且還體驗到了哭戲。”

但洪烈説,自己的哭戲的的確確是真情實感,和戲中的小小很像,他的父親也常年不在家,因為工作一年才能回來一次。他把這種情感帶到了戲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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劇組也會給小演員們帶來不同的感受。洪烈記得殺青的時候,大家特別開心。但在回酒店的路上,他突然難過了起來,因為“大家都走了,劇組裏的哥哥姐姐,沈騰導演,都見不着了,會覺得有點難過。”

但對他們而言,這種體驗,也像是一種父輩精神的傳遞。洪烈看過沈騰和馬麗演的小品,以前只覺得好玩,拍戲的時候才知道,原來表演不是那麼容易的事,接觸到的演員們都非常辛苦,非常敬業。



袁近輝和章子怡、黃軒兩位演員共同演戲,進組前總是覺得兩位“大明星很高冷,不想和我們這些小屁孩説話,拍了這部戲我發現子怡老師和黃軒老師都特別熱情,而且還很親切,喜歡和別人聊天。”作為影迷的他還特別喜歡周星馳和謝霆鋒,《唐伯虎點秋香》以及《怒火·重案》成為了他的心頭好。

不過更多的,則是這部電影所講述的故事,在他們身上所留下的痕跡。袁近輝開始對火箭工程師和火藥雕刻師感興趣,洪烈喜歡和自己的朋友們在一起搞一些“奇葩”的發明。這種從電影中接觸到的一代代中國人所從事的偉大事業,也成為了驅動他們前進的“助推劑”。



這大概也是《我和我的父輩》想要帶給觀眾的。有淚有笑,悲欣交集,回望曾經歷的歷史,展望未來的發展。革命、建設、改革開放、創新新時代。一代人老去,又有一代人成長。相信這些優秀電影人們,也在潛移默化中啓發這羣小演員,繼續傳承父輩的精神,抒寫未來的篇章。


來源:1905電影網

責編:楊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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